约瑟夫·杰克逊不是个残暴的坏爸爸,他只是收入微薄的起重机工人,还有一群孩子需要扶养。幸运的是,他的孩子是才华横溢的一群,迈克尔则是他们中最棒的歌手。
每天放学回家,孩子们在约瑟夫的监督下到客厅里彩排到精疲力竭,迈克尔作为最小的一个,日子实在难过。周末,约瑟夫载着杰克逊五兄弟驱车前往芝加哥,在烟雾缭绕、满是醉汉及年长的脱衣舞者的酒吧里,孩子们热情的表演。
迈克尔对生活和被称作“大鼻子”的感觉一样糟。小男孩立誓,有一天他要把世界变得更美好,当然也要彻底的改造他的鼻子。
最终,迈克尔成为有史以来最有名的歌手,他卖掉上千万的唱片,挣了上亿美元,可他还是不开心。于是,迈克尔决定建造一个梦幻的主题公园,乌有乡,在那里,他可以再次变成小男孩。
孩子们从各地赶到乌有乡,乘坐摩天轮,与长颈鹿做伴,还有些在那里过夜。迈克尔说孩子们陪伴身边他才感觉轻松自在。然而,很多其他人可因此不那么自在。
2003年11月18日,70名圣巴巴拉警察突袭搜查乌有乡。流行乐之王否认了所有对他的指控。近几个星期,加州大陪审团听取了证言,4月30日,预审即将开始。
晚安,迈克尔,是时候长大了。
“在心里,我就是彼得·潘(Peter Pan,著名童话人物,也称“小飞侠”)。”在英国记者马丁·巴舍尔的纪录片里他这么说。杰克逊同时承认自己和孩子睡在一起,其中包括现在的原告。
大多数人都疏忽了彼得·潘和杰克逊现实生活的紧密联系。今年,这部J. M. 巴里最著名的作品即将迎来它的100年庆。
让我们从这位苏格兰作家说起吧。巴里是个面相很老的人,只有5英尺5英寸高,有点像侏儒,还留着大胡子,因此有人说他好似胡须长长的小海象。作为爱德华七世时期最有名的作家之一,他非比寻常的害羞,喜欢收集赤裸男孩的照片,住在可以鸟瞰儿童公园的房子里。
安德鲁·伯金的传记《J. M. 巴里——迷失的孩子》一书中,巴里被描述成一个有着苦难童年的悲伤男子。他的哥哥Dave在13岁时死于溜冰事故,6岁的巴里经常依偎在妈妈怀里宽慰她,他甚至会模仿死去的哥哥来逗妈妈开心。
1894年,巴里和演员玛丽·安歇儿结婚,婚姻一直不圆满,并以离异告终。伯金在书中写道:关于巴里性无能的传言伴随他一生,有小丑曾经拿他打趣说他是“大不了的男孩”。
听起来很相似是吧。几个月前,杰克逊前妻透露,他们之间没有性关系,在法庭的监护权文件中,黛比·罗声称,孩子来与匿名的精子捐赠者。甚至曾经坚持与杰克逊有正常夫妻关系的莉莎·玛丽·普莱斯利,近来也开始变卦。
1897年,伦敦肯辛顿公园的一次相遇,巴里结识了戴维斯一家,他与这家的母亲以及5个孩子乔治、杰克、彼得、迈克尔和尼可结成了紧密的关系,与他们一起度假,赠与大量礼物。他和孩子们相处时间很长,付学费让他们就读一顿公学,最后在他们双亲过世后收养了他们。
孩子们是彼得·潘的灵感来源,故事是由一部叫做《白鸟》的早期作品发展而成,在那部作品里,一个成年男子脱掉一个男孩的衣服,给他沐浴,并邀请孩子到自己的床上去。
Birkin相信巴里的这种偏好是无害的。“他是个热爱童年的人,”作者写道“但不像有些人说的,是那种恋童癖特有的关于性方面的爱好。”唯一健在的尼可对伯金说:“我不相信巴里和任何男人、女人、成人、孩子有过非正常关系,他是个天真的人。”
彼得·潘的在大多数美国人心里一直是迪斯尼于1953年所创造出的那个快乐无忧的形象。在他的诞生地英国,自1904年的约克公爵剧院首演以来,他已经成为弗洛伊德学说的一个辩论领域。
最初设计的乌有乡是个邪恶混乱的地方,那里邪恶嘴巴的小仙女爱折磨女孩子,淫荡的美人鱼总试图引诱男孩子,愚蠢的父亲演变成为虚张声势的杀手。
彼得·潘,这个不愿长大的孩子,是个不负责任的利己主义者,对死亡有着不同寻常的想象。“死亡,将会是个大大的冒险呢”,在戏剧第三幕结束的时候,面对着饥饿的鳄鱼和心跳定时炸弹的威胁,潘这样说道。
巴里心里,童年是惶恐之地和永恒青春的混合物。有些人将彼得·潘比作是巴里死去哥哥的鬼魂或者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孩子。
在巴里这部剧的初稿里,彼得·潘是个奸角,是在深夜诱使男孩、女孩离家的“邪恶男孩”。被彼得·潘的骄傲自大激怒的胡克船长(Hook,也译作“铁钩船长”),只是在后期为了转换舞台背景而设计的人物。
基于杰克逊和童话的的紧密联系,有些人可能会想他也许把自己的爸爸看作胡克船长。不过在最近这场杰克逊大戏中,检察官汤姆·斯奈顿更能胜任胡克这个角色。律师马克·葛拉格斯就常常批评斯奈顿被报复冲昏了头。
彼得·潘和杰克逊一样是声音模拟高手,内部人士透露,杰克逊只在公众面前才会使用高调假音,还有他们的体重,羽毛似轻飘的彼得·潘坚称他的体重和平常男孩无异,而杰克逊据称患过厌食症。两个人物都很善于取信于他人,尽管杰克逊像个变丑的好莱坞女人,整过形的皮肤就要断裂似的,可如果他说自己只做过两次手术,说实话,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。
像杰克逊一样,彼得·潘也和一群迷失的孩子同床。在地下的家里,他们“沙丁鱼一样”地挤在床上。
于杰克逊不同,这种舒适的同床方式在爱德华时代并没有让人大跌眼镜。如果说故事里有性暗示,能说得也只有假装父母的温蒂(Wendy)和彼得,当然温蒂有着成熟女生的意图,而潘却是完全的懵懵恫恫。
“你真难懂”,他对温蒂说,“老虎莉莉(Tiger Lily)也一样,她说想成为我的什么人……但又说不是指成为我的母亲。”彼得·潘孩童般的单纯可以映射杰克逊的少年时期,一直以来的报道都提到,那时总有一些善意的年轻女人们试图得到这位歌手的童贞。一个小道消息称女演员Tatum O'Neal在一个派对与杰克逊结识后,试图拉着他的手去房间,杰克逊却因为害怕而逃掉了。
迈克尔 杰克逊总是将他和伊丽莎白·泰勒(Elizabeth Taylor)的关系比作彼得和温蒂。但鉴于这位前电影女神对杰克逊的无止境支持,她更像是“小铃铛”(Tinker Bell),故事中喜怒无常的仙女。在故事最后只有“小铃铛”愿意和潘留在乌有乡,尽管最终连她也灰飞烟灭了。
打败胡克后,温蒂带着弟弟和迷失的孩子一起回到家,她的母亲希望收养潘,但潘拒绝了。
“女士,没人能捉到我,没人能让我变成男人,”彼得·潘嘲弄地说,“我永远是个快乐的小男孩。”
潘从来没被捉到,也永远不长大。杰克逊也许觉得这是个极佳的先例。但是大陪审团已经就座,媒体也开始狩猎,这位被玷污的明星应该留意一下巴里的忠告。
他写道:彼得·潘所谓的自由,“不过是他最好的借口罢了。”
